昨天, 應承了媽媽去屯門探大舅父, 上一次因為自己重感冒, 而且佢係ICU, 當然唔去好過去啦, 怕我身上的病菌傳染給舅父就大件事。到今次, 一定要去探望一下。
等媽媽放工入去, 要轉三次車才去到醫院, 第一次去屯門醫院, 較殘舊, 但都算整潔。而我今次去, 大舅父已經出左ICU, 而轉去腦外科…一個好熟識的名字, 令我想起一些唔想再記起既事…入到病房, 見到他, 頭髮被刮去一大片, 而鼻上還插著轉送營養的流質食物, 媽媽叫我叫聲他, 我連忙脫下口罩叫他, 其實我不知他能否認出我呢, 因為他頸部還架上一個承託器, 而且不知是這個東西令他不能說話, 還是別的原因? 見他的手腳有郁動, 都算放下心頭大石。雖然, 已知道他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才會復完, 而且不會是像未受傷之前一樣健康, 但希望佢早日康復, 亦都希望他的家人不要太擔心, 特別是我媽媽, 因為她很多時都會去探望他, 始終路程不近, 真怕她會很勞累呢!
我們離開醫院, 下輕鐵後步行去酒家吃晚飯, 一邊行, 我一邊忍唔住笑, 笑係因為睇到什麼是”三個女人一個墟”的情況。話說今晚有我、我媽媽、阿姨及另一位疏堂阿姨, 她們一邊行, 一邊討論一位親戚結婚的事宜, 聽她們討論內容真係好搞笑, 呢d都講餐包, 真利害, 但我行在她們後面, 突然覺得好有滿足感, 不知何解呢, 或許見到媽媽她們講得咁投入, 很融洽, 因此而覺得很開心? 還是其他呢? 現在, 我真的不知道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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